……
……
……
【Present day……heeheeha……】
【Present time……hahahaha……】
……
……
……
本性……
真是让人难以界定的名词
“固有的性质或个性”这样直接搬字典的解释莲只觉得无趣且乏味
再延伸的话像“本性本是不分善恶的，遇善则善，遇恶则恶，善恶不可分割，相互制约；善则顺理，恶则违理，无记则可中和二者。孟子性善论是针对人性的优点而言的，遵循了宇宙本源之理；荀子性恶论是针对人性的缺点而言的，违背了宇宙本源之理。”这样有深度点的话就是水字数了，莲不乐意想，更不乐意看
没人乐意看这种无聊东西
所以……本性该如何界定呢?
蹲在已经被生生荡平了的石林中，一块侥幸存活的石块上的莲，边看已经物理红了眼的怪物用完全不符合生物结构，且怎么看都使不上多大劲的手臂锤着身下同为怪物的残破躯体，边莫名这么地想到了
(虽然但是，超梦即使是megaY也还是有150物攻，比舞步形态美洛耶塔的128高)
发生的事很简单就能解释清楚
当时怪物那没筷子大但绝对能给莲来个“中华脑袋飞”的拳头离莲的脑袋只有0.001毫米，在“艹恁奶嘞不是那＊＊系统一直搁脑袋里叭叭一定能想得更快”的气愤想法中，莲的命令已经很好地传达到另一边怪物那把手(耳机?)似的完全不符合生物结构的耳朵里了
“解决它！”(用你的方法！)
十分宽泛的要求，且【阴影之殇】这台死板执行机能给出的答案莲完全无从猜测
谁能想到【阴影之殇】那根本不存在的脑袋中到底会怎样处理“解决敌人”这一指令呢？
莲不知道，但莲知道，如果这【阴影之殇】是照着其原型复刻，且能力上一毛一样，完全没有差别的话，那连美穗手里那只超能力系天然鸟都能做到的感知自己脑袋中深层想法的能力，以目前超能力系的顶点，人类的另一尖端科技超梦为模板的那【阴影之殇】没理由不知道，没理由感知不到自己下令时心中所呐喊的
【‘释放天性吧！’……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太有意思了，莲！】
莲冷清的声音无法匹配那十足中二的想法，但是，没错，没有偏差，系统用祂那特有的青年音，十分匹配且听着十分令人羞耻地将莲当时心中的真实所想重复了出来
【原来还有这种解决方法吗！太＊＊牛＊了！】
从第一次见面起，盯著那赤红的眼睛，余光瞥见的那颤动的尾尖和鲜红的嘴角时，莲就知道，那【阴影之殇】绝对不是什么死板的机器，而是披着层“机械般死板”的皮的，疯狂、嗜血、为了捕猎而压抑本性的怪物！
当然如此，无论是假装沉稳，假装神经兮兮，假装仁慈，甚至假装理智，那都是【阴影之殇】的画皮，为了更好地“享受虐杀”，而或是从其原型中延伸出来的，方便更好践踏人类信仰的、伪装的画皮
对于【阴影】世界中的人类来说，这莫不是件无比残忍的事
熟悉的崇拜的神明变成了那怪物的伪装，只待那怪物撕下伪装开始屠戮
但对于莲，莲手中的【阴影之殇】来说
它只是莲手中的工具，莲的底牌
伪装的死板理性成为了它输出的枷锁
这种说法还不太准
是它无法绕开这延伸出来的“画皮”，以执行莲的指令
在“虐杀”→“战斗”→“嗜血”这个逻辑上正常但内容上称得了鞭笞的“程序”中，莲和美穗这样孱弱的人类才该是最先执行，最先虐杀，连伪装的画皮都不用的对象
但莲，莲的大师球阻止了这一“程序”
本性无法更改，但【阴影之殇】的本性过于暴虐
大师球，人类科技的顶点不允许这样的极端危害人类
但除了几率百分百的“禁锢”，它能做到的只能是“关闭”、“静止”
就像机器人三大守则那样，让守则与“本性”互相冲突
【阴影之殇】并不存在的大脑无法支持它绕过这样的冲突，只能两边保持冲突中，同时执行大师球为它施加的，几乎只是“建议”的守则：去听训练家的话
在守则和“本性”的无限冲突中，【阴影之殇】执行的“训练家”：莲的命令显得无比笨拙
如果让收服前的怪物与那怪物对打，那处于下位的怪物可能连一回合也撑不过吧
所以莲需要做的，就只是下达“对【阴影之殇】释放本性”的命令
“程序”中同级且冲突的“本性”、“机器人守则”僵持中，“释放本性”命令并列，让“本性”在这场悖论中更占优势，“对【阴影之殇】”改变了释放本性对象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
——无数次冲突僵持的怪物，终于能放开手脚好好输出了
所以，怪物好.好.地.输出了
理所当然的，对面那【阴影之殇】连第一回合都没撑过
超能力的对拼中，那怪物几乎是一瞬间就被海浪般的超能力冲垮了身心(当然，也同时冲垮了遗迹及遗迹后的石林，乐)
如何解决对面，本性会给出答案
【阴影之殇】将洪水般的超能力摊开，只是保证对面所有超能力被卸去的同时，欺上了对面那瘦弱的身躯，然后一拳，一拳地，用相较之下“不怎么出色”的臂力将对面同样相较之下强度不怎么出色的身体砸得面目全非
所以……
本性，真是让人难以界定且十足残酷的名词……
（省略接下来不能播的18g画面……）
……
发现自己决策正确，“心意”已达的莲已经开始坐在石块上啃手指了
石块旁堆着躺尸的美穗和阿勃梭鲁，至于沙漠蜻蜓的尸体……莲搬不动，也不想搬，看那怪物，砸同类尸体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压抑着的杀戮情绪终于能爆发了还是单纯的它身下那怪物没死而已
不过看阿勃梭鲁和美穗那虽然已有所减轻但依旧皱着眉头做噩梦的模样，大概就是那怪物还没死吧(真肉啊……)
莲决定先观望了，怕指令下错了被反杀
虽然只是一厢情愿，但让那怪物就这样发泄发泄也好(所谓只要程序能跑就不要动他），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
过了几个世纪？还是几分钟？
莲不想在乎，怪物不会在乎，那怪物身下的肉泥不能在乎
捣肉般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那怪物立着身子，如游戏立绘般的那样，沐浴着现在无处不在的月光
怪物的身姿屹立于大地之上
如果不看它150物攻的双手和全身上，尤其是嘴巴那几乎要糊满的血渍，那这画面应该算得上唯美吧
莲不愿想，更不愿去看
系统界面自动显现，系统附带的击杀播报贴在了视野的左上角地图旁
【检测到SchaFernwehtten已死亡】
【击杀奖励待领取：
洛托姆手机x1
精灵球x3】
系统界面随着播报的滚动隐去
“……”
“啧”
很明显的“啧”的一声
莲成功做到了用面无表情的脸表现出了不满的表情
他发现自己把手指啃破了
指尖的手皮被撕出了不大不小的一块，要死不死地露出了底下的真皮层
真皮层中的血管与空气仅一层脆弱的角质之隔，再啃下去，就只会出血了吧
但重点不是这个
手指上耷拉下来的一层角质，还有抚过被啃出的那块不平的缺口是，不算难忍，但绝对挠人心尖的痛感，都让莲从不满，到烦躁
没有实用的工具，啃，即使是用莲最高超的手，啊不，嘴法，能做到的也只会是留个倒欠，或者破皮出血，不啃，那耷拉的死皮万一被什么东西挂住再加大力拉扯……
那就可以直接出门右转疼痛梗图或者表情包
（要是有把指甲刀就好了……）
“砰叮——”
出现这样荒唐的想法的那一瞬间，莲就发觉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自己的衣服上
从衣服的褶皱中将那有点分量的棍状小东西分拣
一把指甲刀，甚至是莲用的顺手的那种款式
但
——生产这种指甲刀的厂家在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
想都不用想
抬头
那怪物仍飘在那里，如同游戏中的立绘那般
不过这次，如果在能量感知下，能看到那怪物全身，特别是称不上尾巴的超能力器官上，裹着的超能力系能量
但是如果只是单通过肉眼观察的表现上，就能发现那怪物沾满血渍的全身已经干净了
——为了下次更好的“虐杀”
“啧”
莲明明毫无感情波动却显得不满的声音更大了
能观察到莲的眉头皱起了一个像素点
嗯，低于人肌肉自然律动的误差值
解决了耷拉下来的那块死皮，莲将指甲刀连同双手揣进了防晒服外套的包里，然后站起身来
“咻——”
瞬间移动的声音，怪物来到了莲的面前
两张面无表情的脸对视，莲看上去什么也没想，那怪物是真的什么都没想
——要是有把指甲刀就好了
——过来
两句莲的心中所愿被那怪物很好地执行了
但这有问题，问题很大
“……”
莲抬手在那怪物眼前晃了晃
心有疑惑，而莲明显是行动派（系统：对，真硬核的行动派，只行动不吭声的那种）
“……”
怪物毫无动作
命令过模糊无法执行？还是其它什么原因？不得而知……
Page1：【系统介绍】
Page2：【SSTILLECHATTEN
Layer：09】
Page3：【克隆宝可梦，拥有着瞬间碾碎一座大楼的超能力，却没有一颗跳动的心脏，让它沦为了只知道战斗的兵器】
莲调出了已经看过无数遍的【阴影之殇】介绍栏中为数不多亮起的那几条
【喂，莲，这已经是你第52次查询这个页面了哦】
【如果实在显得无聊的话，可以听我讲讲故事啊，你不像是那种对着书本咬文爵字的人吧？】
“……”
沉思
沉思无果
摁下那怪物对比热人体结构算得上单薄的肩膀，莲150cm的身高正好与之平行
对视
【喂，喂，莲，你不会只是点那页面好玩完全没看吧】
【这家伙没有自我意识那种东西，懂吗？没，有，自，我，意，识，那，种，东，西！】
无神的褐谭，却看得出情绪，厉色的红眸，却读不出一丝疯狂
就如图鉴介绍的那样，“没有一颗跳动的心”
莲对此百分百存疑
怪物毫无动作……
那……先从字面解决
莲将耳朵贴在了那怪物现在称得上干净滑亮的胸前
如果刚才那怪物不在执行莲命令时习惯性清理全身，放仍那些血块腐烂在身上的话，那莲宁愿保持现状
“……”
很好，真的一点心跳没有
这是正常的，就算是这个世界的原装神兽，也是没有心脏，不需要心脏的，少个少个心跳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怪物毫无动作……
将耳朵离开那怪物的胸脯
莲抬手擎住了那怪物纤细的脖颈，面无表情的脸上表情有亿点危险
【……】
全程被无视的系统已经放弃劝说了……
“……”
莲掐着晃了晃
那怪物如同纸片似的被莲晃动，但仍毫无动作，身后高马尾似的超能力器官该怎么飘动还是怎么飘动
莲放手了，他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拍拍那怪物的脸颊，确认至少是依照人体结构的鼻腔和嘴部
虽然是更偏向猫科动物的嘴筒子就是了……
怪物毫无动作
莲捏住那怪物的鼻子，然后……
侧头将嘴巴堵了上去
【……】
在莲精彩的解题方案后，本来已经沉默了的系统现在被真·物理沉默了
怪物毫无动作
莲面无表情，但看得出，他的心情更好了一点
他和它仍在……接吻
【……】
呼气
吸气
很惊讶系统竟然还有这么智能的音效包
系统酝酿了一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情绪
然后，使用了巨声
【你！在！干！什么！啊？！！！！！】
不去理会系统那明显慌乱的语气，不去想象系统那种族灭绝的表情，仍能用鼻子呼吸的莲能感觉到，被捏住鼻子的那怪物，并不存在的肺中的空气所剩无几了……
过了几个世纪？还是几分钟？
莲不想在乎，怪物不会在乎，系统无心在乎
在莲已经厌烦了那毫无动作的无脑木头，在考虑要不要把舌头略出去的时候，终于，终于让他捕捉到了
那已经快要盯到厌烦了红眸微微的轻颤
不是缺氧时的眼神迷离
也不是早已耗尽体内氧气后身体做出的本能反抗
这些都没有
都不是
是它，是祂自主的，发自内心的，轻微到几乎不可查的，摇摆的拒绝眼神
莲微侧的脑袋明显更高兴了些
(※％＃￥＆……)
细微的超能力通过视线传递到了莲的脑中
细微，庞杂，模糊，无法定义
是它的“规则”，它通过束缚换取的毫不讲理的力量，现在却没有正确运行
但，
对
没错，就是这样
就这样继续下去
莲似乎微缩了一个像素点的瞳孔明显更高兴了些
(@％＃※＆＆￥％＃……)
瞳孔轻晃，到开始剧烈挣扎
开始推搡的手，被莲握住
轻微摇晃的脑袋，不是为了汲取空气，而是为了……
“￥＃？@％※一……”
脑中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朗……
来吧，就是这样，将你的……
莲几乎高兴得真的要和那怪物接吻了
【所以现在只算嘴皮对嘴皮是吗……】
双手拉扯，眼神飘忽，但就是没与莲对视，发辫似的超能力器官开始不规则摆动
(不……不要！)
“！”
孱弱的超能力流终于凑成了完整的一句话，那一霎，那怪物，不，超梦Y赤红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没有使用元素能量所以一直被莲钳制的手终于摆脱，将莲一把推开
【噫噫拉丝了……】
忽略系统崩溃到仿佛是祂自己被强吻了的声音，莲后撤两步站稳，倒是完全没使用超能力漂浮的超梦Y摔倒了
“————！！”
“啪嗒”
巨大的气流聚集后散开，随着超梦Y终于解除mega进化的音效，还有玻璃珠材质的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唔！……呕呕呕呕呕！！！……”
“咳咳咳……呕呕呕呕呕！！！！…………”
气流散去，体积至少比之前超梦Y时候大的一坨扶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超能力墙壁勉强不瘫倒在地并吐得撕心裂肺
(有这么嫌弃我吗……)
一旁虽然被推，但仍保持方才嘴对嘴时侧脑姿势，不愿盯着已经变回来了的超梦到底吐了些什么的莲，当然是不会这么想的
因为
莲做出了目前本部小说唯一明显的表情
他很正常地，用尚未变声，显得清脆的声音说
“哈，这不是有吗”
“Hello,Mewtwo.”